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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治理远未成功,深圳仍需努力

深圳治水5年内水环境达到考核要求,你有信心吗?| 第463期市民论坛

直播时间:2016年1月7日下午四点

嘉宾:杨 勤 深圳市人大代表

朱闻博 深圳市人大代表、深圳市水务规划设计院副院长

李 毅 深圳市政协委员

熊 杨 深圳市市政工程咨询中心副总工、福田区政协委员

刘 筱 深圳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

刘淑琴 深圳市绿源环保志愿者协会志愿者

深圳河古称“明溪”,圳原意为水沟,深圳因深圳河而得名。深圳河是深圳人的母亲河,也是深港两地的界河。深圳地形地貌的特点,决定了河流水系分布基本特点是小河众多,大河稀少,河流总长度为1488.85km。深圳全市有330条河流,有173条为黑臭河,其中茅洲河、观澜河、深圳河屡次进入广东省跨界河流水质最差前五名。政府历年来投入巨资治理,但依然不容乐观。

 

刘丽华:绿源环保志愿者协会是目前深圳本土唯一专注于河流污染的民间环保组织,去年12月他们发布了《深圳市跨界河流调研情况报告》 ,小刘,做这个调研你最深的感受是什么?
刘淑琴:在没有开始调研时我不知道深圳的河流原来是这么赃臭,深圳几乎没有一条干净的入海河流,水污染确实非常严重。我们在走访过程中,问起居民附近河流的情况,他回答说“这是一条河吗?明明是一条臭水沟!”这让我们很诧异。

深圳治水10年,部分河流水质得到改善但仍掩盖不了“全市主要河流水质为劣V类”的事实。2015年10月《深圳市治水提质工作计划(2015-2020年)》正式颁布,未来五年内深圳计划投入800多亿元治水治污。本期论坛聚焦深圳治水行动进行讨论。

 

谈原因:
1
生活观念生产习惯落后

杨勤:山清水秀是老百姓幸福的基础,每一条河都是我们的母亲河,为什么现如今的河变得黑臭,因为我们在发展过程中只注重地上的发展,没有注重地下的发展。面子上很光鲜,地下的谁知道排去哪,恶劣的排污手段造成了今天的样子。

李毅:我一直在想这个城市究竟怎么了。追根溯源的话,就是观念上有问题。说白了我们就是用农业文明的生活生产习惯在工业文明的城市中生活,这必然会产生一大堆的问题。现在政府把这个事当成自己的责任去扛,其实污水是每个人产生的,治污绝不只是政府自身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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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排水管网与发展策略不配套

熊扬:2002年时广东省提出过珠江治理的目标,确实有局部改善效果,但随着时间推移水质又恶化了。所以我觉得治污还是要持续进行,治污的策略要认真研究,同时排水系统和发展策略也要配套。这两天大家在关注茅洲河的执法,我在想另一个问题:茅洲河的管网普及率究竟有多少?据我了解,宝安区、龙岗区早先建的一些工厂,当时都没有污水管网,他们按“谁污染谁治理”的方针自行处理,处理的水质标准是排入下水道的标准,但因为没有污水管网,很多工厂只能往河里排。

刘筱:我最近在翻译一本书,书中谈到城市建设很大程度已经破坏了地下水的生态循环系统,比如雨水以前是直接渗透到地下,通过地下的河流系统再进入下一级循环,但现在没办法,只能通过地表或者人为进行雨污分流。

3
雨污混流的历史欠账

朱闻博:雨污分流,大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我们的雨污分流理念和工程技术是参考前苏联的,苏联把雨水和污水管道埋在地下,因为防冻,但中国老百姓没有雨水道和污水道的概念,都把它当作下水道,反观新加坡则是将雨水浅表流式排放。深圳中心区很早就进行雨污分流,但地铁施工建设导致管网的断裂,就出现大量的雨污混流。所以我现在倡导的是要结合现在的“海绵城市”,让雨水在浅表流淌,不要再埋到地下。

熊扬:既然我们有污水管,那污水处理厂要处理的是污水管里的水,而不是雨水,管道虽然有欠账,但最大的问题是支管网欠账。现在在完善支管网和分流正本清源的改造上,难做的都绕过去了,这样怎么能保证污水的收集率和处理率提高?我们要充分利用现有系统和现有处理厂的设施,深圳不缺钱不缺技术,但据我了解龙华污水处理厂和布吉污水处理厂抽的是河水。我们要考核的应该是污水处理率,而不是河水处理率,如果污水处理率能达到85%,河就不会臭。

深圳治水,你有信心吗?
论坛现场,深圳市政协委员李毅就市民对深圳治水行动的信心进行调查,现场嘉宾一致认为治水是一项长期工程,需要持续性地推进才能取得成效,因此对治水目标多持审慎乐观态度,同时呼吁市民对治水要有耐心。

熊扬:我关注这个行动,但持审慎乐观态度。我们要尊重科学,欧洲很成功,但也要看到他们花了多长的时间。我看到刚颁布的茅洲河治理的监管方案,感觉这是一份应急执法的文件,因为只有1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怎么办?我认为治污更是策略的问题,不是技术不是资金,是发展策略的问题。

 

刘筱:我倾向于熊老师的观点,我觉得真正得到改善需要更长的时间,甚至几任政府持续的推动,把这个城市的微循环做好才可能有起色。

刘淑琴:我和熊老师观点一样。工业污水有大量重金属元素,一旦进入河流可能引起重大事故,这个真的是需要时间去做的。现在环保行业虽然发展起来了,但行业标准规范并没有统一,所以也很难说他们的环保治理效率到底有用没用。

朱闻博:深圳治水10年还是有一些效果的,比如福田河,所以大家对我们要有信心。我们这一次治河的策略和理念思路有所创新,至于目标我是审慎的有信心,从水清的标准可以,但如果要求五年实现全周期365天河流都能达到五类水标准,全世界的城市都不可能达到,因为所有城市河流都有面源污染,所以也不要太理想化。


杨勤:马书记这次敢于把治水这个最难的难题提出来,有大无畏的气魄,这个应该点赞。但毕竟这是一个综合性的非常复杂的问题,所以也要有科学的态度,我觉得在全社会形成合力下能达到部分目标,我们要遵循自然规律。

嘉宾观点
这是一条河吗?明明是一条臭水沟!
熊扬:河流治理的标准要调整。以前我们动不动就是市内景观水体,其实应该把标准适当调 整,根据不同河流的功能进行调整,不要统一一个。举个例子,人生病时在输血,只要没有停止输血那就不叫痊愈,至于河流,如果我们把所有的天然生态水给断绝 了,完全靠污水厂的总水来回灌,等于是靠长期的输血来维持河流的生命,这不是生态。所以我们的目标可能要定得完善些,至少要有自然生态的修复过程,而这样 周期则会比较长。刘筱:就像北京的雾霾,绝对不只是北京的问题,而是整个京津冀地区的问题,深圳的河流问题也绝对不只是深圳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珠三角大流域大循环系统的更新问题。

提建议:
1
政府信息要更透明化

朱闻博:首先政府要统筹协调好,光靠水务部门一个太难了。此外,政府职能的转变,利用PPP模式(Public-Private-Partnership,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模式),委托给有能力的设计、施工、运营方,能够找到责任主体。第三,要把市民调动起来,污水治理关系到每一个人的生活方式。

李毅:这次政府这么重视,政府的信心可能来自于他掌握大量的数据,但老百姓却不了解。所以在此我提出建议,政府首先要让信息公开透明化,让老百姓知道为什么有信心。信息透明化非常重要,这不是国家秘密,而是民生工程。

刘淑琴:政府在信息公开上还要下功夫,我们申请公开一些数据,但很多时候感觉是应付式的,连着几天都是同一个数据,实际上每天的情况应该是不一样的;还有就是打举报电话的回复率,我们志愿者举报过十多次,只有几次得到回复处理,但都很慢。

2
利用大数据事前监督

熊扬:我讲三点,首先现在政府信息的透明度已经打开一道窗了,要更开放些,让市民看得清清楚楚,增加信心。第二,我们过往的河流治理重点放在河里,但污染其实是来自于陆地,要改换角度把治污重点转到岸上,分清责任。第三,建立环保大数据平台,对工业企业进行物料、生产制造进行监控,通过分析物料、用电、耗水等指标在源头监控可能产生的污染,将事后罚款提前到事前监督。

刘筱:我个人觉得,过去11月份的巴黎气候大会协议一定会落实到产业、城市和社会的发展上,我们要思考现有的资源如何应用到现实的投入产出过程中。其次是在管理过程中,深圳的污水治理并不是单单深圳可以解决的,还涉及到珠江流域,包括广东省甚至国家层面上整体对生态环境的态度。

3
实事求是,治水要有耐心

李毅:刚才我讲到要信息透明,是希望把整个治水提质的过程,包括工程信息、数据都向老百姓公开。二是走群众路线,发动全民参与监督。三是建议大家要有耐心,污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也不能指望一夜之间就把水治好,我们既要有治理环境污染的紧迫感,也要有耐心,给政府时间,让他们把事做好,当然政府也不能自己说很快治理完成,这也不科学,要实事求是。

杨勤:治水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程,我赞同李毅委员的观点,首先要做到信息公开,再一个是钱要花在刀刃上,这里面既有历史欠账也有对未来的考量,要标本兼治。最后大家要有耐心,哪怕一步一个脚印,收到阶段性的效果,信心自然就会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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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特区报记者 林捷兴/文 刘羽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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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znews.com/zhuanti/node_17944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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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深圳新闻网 原文连接:http://www.sznews.com/zhuanti/node_17944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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